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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尽未明】（21）

作者：黯

2026/09/29 于：pv

第二十一章 调教

滴滴滴！滴滴滴！”

“妈的！你这是不是有病啊？走路不长眼睛啊！要死你他妈别赖上我啊！神经病！”

H市傍晚的街，车流正密。岳明从出租车上下来之后就没看过红绿灯，横穿马路的时候一辆黑色帕萨特几乎是贴着他刹停的，胎在地上磨出一声尖响。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大骂，唾沫星子在空气里。岳明没有回，也没有加快脚步，还是那个速度往前走，眼神空地穿过流，像一具被抽掉了线的木偶。

他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刚才连续了那么多次，囊袋里像被拧过一样酸胀，因为过度摩擦而微微发肿，走路的时候裤裆里那团湿冷黏腻的布料贴着皮肤，又凉又难受。可这些生理上的不适全都压不过脑子里翻涌的东西——痛苦、屈辱、铺天盖地的疑问，还有一丝他最不愿意承认的、隐隐约约的期待。

他为什么当时只是看着？他为什么没有冲出去把严朔言撂倒？他为什么在墙缝后面撸了那么多次，得满地都是，却连一声都没敢出？

他想起表姐最后那声尖叫。想起严朔言把她翻过去时她那双黑丝腿缠上去的模样。想起她翻出来的色，还有地板上的。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回到公寓，钥匙进锁孔转了两圈，门推开，屋里一几天没通风的闷味。岳明鞋也没脱，直接倒在床上，仰面朝天，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那盏吸顶灯上有一只小飞虫在绕着灯泡打转，一圈一圈，投下一小片移动的黑影。

他闭上眼睛。黑暗里那些画面又浮了上来——温疏月跪在严朔言腿间时腰窝的凹陷，她握住那根时手背上绷起的细筋，还有她从喉咙里滚出来的那些话。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枕很快被他的汗和眼泪浸湿了一小块。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睡了过去。再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阳光从窗帘缝里斜着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橘黄色的光带，灰尘在那道光里漂浮着。岳明摸了一下肚子——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胃里空空如也，可他却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有的只是空虚。填不满的、从胸一直坠到小腹的空虚。

他应该去洗个澡，或者至少吃点东西。可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却是：要不要再去一趟那个小区？表姐和严朔言也许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