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7)

陈青岱的动作并非粗的撕扯,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缓慢剥离。他像是在把玩一件美的瓷器,指尖轻轻挑开韩珏身上那件为孙儿百宴特意穿上的大红金线百寿锦缎披风。领巧的盘扣在他指尖一颗颗被挑解开来,每一次布料与金线的摩擦都发出令牙酸的轻响。当这件代表着府内至高尊荣与祝祷意义的重厚披风从她肩滑落时,那件锦缎虽然厚重,却掩盖不住她皮肤下汹涌的热度,那是一种被厚实布料蒸腾出来的、近乎燥热的湿。

当大红金线百寿锦缎披风从肩滑落,冷冽的空气如利刃般割开屏障、袭上韩珏湿漉漉的后颈时,陈青岱冰凉的指腹顺势压上了她颈后的“大椎”。

掌心微震,那一缕融合了天衡心法与地岳门邪劲的催内力如毒蛇般钻经络,瞬间在脊髓内炸开一阵冰火织的异

韩珏身形剧烈一颤,原本死死咬住的唇齿间不自主地溢出一声压抑而碎的喘息。她强忍着体内窜动的热意与遍体泛起的战栗,微微侧过,那双向来冰冷威严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狠狠瞪着身后的男

“陈青岱……”她的声音沙哑而紧绷,每一字都像是从牙缝间硬生生挤出来的,“你……你当年好歹也是名门正派的后裔……竟用这种下三滥的阴邪手段……”

陈青岱听闻,不怒反笑。他的指腹不仅没有抽离,反而顺着那凸起的脊椎骨轻缓地向下揉按,将那一缕刺骨的热劲推得更。他微微俯下身,贴近她烫得滚烫的耳根,吐出的气息冰冷如冰锥:

“名门正派?下三滥?”陈青岱低低地笑着,声音微不可闻,却带着令发寒的毒辣,“顾夫,你练天衡心法几十年,难道还不明白?天衡讲求的是‘直指心’,地岳门讲求的是‘顺应欲念’。我不过是将这两种心法融会贯通罢了。”

他的指尖稍微加大力道,压得韩珏双膝微微一软,不得不将全身重量寄托在后方的禁锢上。

“况且……”陈青岱眼神阴騺,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弧度,“这热气本就是你这具体里自个儿长出来的。这几十年来,你高高在上当你的端庄长辈、贞洁烈,将所有的七六欲死死压在骨髓里。我如今不过是用内力引它出来……何来‘阴邪’之说?我这是在成全你啊,韩师妹。”

“住……你这疯子……”韩珏眼眶通红,极力想要运转自身气血抵抗,可丹田与经络在异劲侵蚀下节节败退,那失控的红顺着后颈直冲脸颊,将她所有的尊严与反抗碾得碎。

陈青岱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email protected]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