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作者：damai（1/15）

第9章 两条上好母犬

雪落阁内灯火幽微，烛芯已燃了大半，在白玉阶上投下一层薄薄的光影。

秦墨的脚步停在阁门外，透过半掩的门扉，目光落进内室。

沈清雪正跪在床榻前的地面上，双膝并拢，腰肢塌陷下去，部高高翘起，如同一只伏地的雌兽。她的双手背在身后，十指相扣，脖颈微微仰起，一张素来清冷的脸此刻泛着淡淡的绯色，嘴唇微张，将那根立在床沿的白玉含中，缓慢而专注地吞吐着。

那根白玉约莫一尺来长，通体圆润光滑，一看便知是上品灵玉雕琢而成，形态仿照男子阳物，真得近乎靡。沈清雪的舌尖抵住身下方的沟壑，从根部缓缓舔舐而上，至顶端时微微停顿，舌尖绕着冠沿打了一个圈，再将整个顶端含，喉轻轻收缩，缓缓向处吞没。

她的动作并不算纯熟，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每一次吞吐时，舌尖的位置、牙齿的收合、喉的浅，都在一点一点地调整着。

秦墨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侧。

青儿跪坐一旁，手中握着一根散鞭，鞭身由数条细长皮绦编成，顶端散开如穗。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沈清雪的动作，每到她吞吐的节奏稍有迟滞、或是喉收缩得不够到位时，散鞭便“啪”地一声落在沈清雪高高翘起的瓣上。

“小姐，腰再塌下去些。”青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沉稳，“朱唇导师说过，侍时腰的角度会影响喉道的通畅度。您方才吞到一半时喉收得太紧，反而卡住了。”

沈清满嘴都是玉势没法回答，只是吐出玉势后微微调整了姿势。她的腰肢又往下塌了几分，部翘得更高，几乎与地面垂直。她重新将那根白玉送中，这一次她的动作比方才更加顺畅，身缓缓没她的腔，越过舌根，顶喉。

“唔……”她的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并没有停。

秦墨在门外看着这一幕，他的视线从沈清雪那塌陷的腰肢与高翘的部上滑过，又落在她那张被白玉撑得微微变形的脸上。那张脸上泛着红，眉微微蹙起，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她正在做的事是什么极重要的修行功课。

青儿再次扬起散鞭，准备落下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门外的身影。

她手中的散鞭猛地顿住，整个像被定住一般僵了一瞬，旋即连忙将散鞭放在地上，双膝跪好，伏身叩首：“主！”

沈清雪的动作也是一顿。她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