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作者：牧妈人（1/19）

凌晨四点零三分。

闹钟还没有响。

林澈被一种微妙的生理反应唤醒——晨勃。那根在母亲体内了一整夜的，在睡眠中缓慢地充血膨胀，在她温热的子宫处一点一点地涨大，如同一颗种子在泥土中悄然发芽。被蜜的壁包裹的感觉，和子宫处残留的被挤压的触感，让他从沉睡中渐渐清醒。

他没有立刻睁眼。

先是听觉回来了——窗外海拍岸的声音，均匀而悠长，如同大地的呼吸。然后是触觉——怀中的温度，柔软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母亲的长发丝丝缕缕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气。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有节奏地拂过他的锁骨。

他睁开了眼。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间透进来一线极淡的灰蓝色光——那是黎明前最的夜色，天边连一丝鱼肚白都还没有。月亮遥遥挂在天边，星星变得明亮而闪烁。

他偏过，看着怀中熟睡的母亲。

苏清晚蜷缩在他的臂弯里，背脊贴着他的胸膛，整个如同一只倦极了的猫咪，蜷成了一个小小的弧形。她的脸在暗色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廓——高挺的鼻梁、微微张开的红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偶尔会发出一声细弱的、像是小动物般的鼻音。

昨夜被他折腾了大半夜，她一定累坏了。

林澈的心底涌起一阵柔软的怜惜。他想让她再多睡一会儿，哪怕只是多几分钟也好。他的手臂轻轻收紧了一些，将她更地揽怀中，下搁在她的顶，鼻尖埋进她柔软的发丝间。

可是——

他的却不答应。

晨勃的在母亲温热紧致的蜜里缓缓涨大，的冠状沟卡在她微微张开的宫边缘，每一次血的涌都让它膨胀一分，撑开一分。蜜的壁在睡梦中依然忠实地包裹着它，柔软的褶皱被一点点碾平，如同丝绸被撑开。那种被温热湿软的壁紧紧吸附的感觉，让林澈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起来。

他试图努力忍耐，他真的努力了。

可是母亲的蜜实在太舒服了。经过一整夜的浸泡，变得异常柔软湿润，残留的和蜜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每一次他的呼吸带动胸膛微微起伏，都会牵动埋在她体内的产生极其细微的摩擦——那种摩擦轻得几乎可以忽略，却如同蚂蚁啃噬般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他的理智。